池钰也是无聊到爆,那妇人七件衣服洗了多久,他就盯着瞧了多久。

遗迹中的人做事慢悠悠,一件衣服要洗半个时辰,等七件洗完,黑蒙蒙的天际都开始泛白了,池钰困倦地打了个哈欠。

下一瞬,湖畔边的妇人与闺女齐齐消失,一声婴儿啼哭唤醒了村落,家家户户开始起床做早饭。

池钰看向昨夜一直洗衣服的那个妇人家,只见妇人揉着眼睛推开门,一副刚睡醒的样子,伸了一下懒腰,回头笑骂着让自家闺女和三岁的儿子都起床。

趁着村落刚刚苏醒,池钰抹一把脸,再次溜到埋鱼的位置,只见他昨天做的记号已经消失,而挖开坑后,果然也不见昨天的死鱼了。

池钰明白了,这是日复一日,都在重复某一天的事。

正在思考的池钰突然神情一动,察觉到不远处有一道慌乱的脚步声传来,不是他所熟悉的人。

埋鱼这地方四周空旷,池钰看一眼足有三百米远的大树,一咬牙纵身跳进坑底,又用灵力操控着土壤,迅速将坑填上。

那道脚步声踉踉跄跄靠近,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在池钰不远处停下,似是不敢再往前。

几个呼吸后又传来数道脚步声,池钰在坑底屏息闭眼,将全身气息收敛了个干净。

那几道脚步声也在不远处停下,随后有人出声道:“胡奉,前面村落危机四伏,你可想清楚了再进去。”

第一个到的正是胡奉,他双手撑在膝盖处剧烈喘气,拧眉怒喝道:“你们卑鄙,再危险的地方能有你们危险?”

先前开口的那人道:“我兄弟几人早就给你说了,不要你的命,只需要你自毁金丹,我等定会放你离开,可你要是进了这村落,能不能活着出来就难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