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陈鬼煞本是揣着袖子准备袖手旁观的,看到是池钰,不由也一愣,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到底还是出了手。

陈鬼煞一脸不乐意,喝道:“站着别动。”

池钰立即紧急刹车,脚底板和地面都差点擦出火星子。

只见陈鬼煞宽大的袖子一扬,池钰只觉得有什么粉末兜头撒了自己一脸一身,而他身后紧追不舍的妖兽们齐齐顿住了身子。

此刻池钰距离最前面的妖兽只有一步之遥,池钰心脏狂跳,眼睁睁看着妖兽目光疑惑,一尺长的獠牙泛着森冷寒光,冲他左嗅嗅,右嗅嗅,最后打了个响鼻,很是无趣地转身离去。

其他妖兽挨个嗅了一遍池钰,最后都神色迷惑着离开,池钰跳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回去,一屁股就瘫在了原地。

“多,多谢前辈,”池钰重重喘息着道谢,将已经没了鞋底的鞋子扒拉下来,对着磨出水泡的脚底板猛吹气。

陈鬼煞不由又翻了个白眼,道:“臭小子,这里还有个老人家,你能不能注意一点?”

池钰呼吸的时候,肺管子都痛得厉害,闻言忍住痛疼扯了扯嘴角,笑道:“前辈,您在乎这些虚礼?”

“臭小子,”陈鬼煞又骂一声,但因为救人而不爽快的脸色好了一些,走近几步,道:“还挺和我胃口。”

坐着正在掐破脚底水泡的池钰没抬头,偷偷做了个鬼脸,这厮但凡在乎虚礼,就不至于衣衫皱巴巴,胡子稀稀拉拉,整个人孤僻又邋遢了。

池钰一个一个掐破水泡,又用灵力治好了脚底,换了一双靴子穿上,起身后整理衣冠,郑重向一直看着他的陈鬼煞躬身到底,道:“晚辈池钰,多些前辈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