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声脆响,浅浅指印浮上师沐阳脸颊,也将他的酒意打散了几分。

师沐阳眸光清醒一些,定定看着身下的漉漉的双眸,池钰眼神闪躲,内心已经在哭嚎了。

他刚刚干了什么?扇耳光?娘们唧唧的扇耳光?

分明被亲的时候,他身子颤栗,也是有被爽到的,却在师沐阳一放开他后,他就翻脸给人一巴掌。

这和提起裤子不认账有什么区别?

池钰心乱如麻,嘴唇翕动,小小声道:“对,对不起。”

师沐阳目光沉沉,盯着池钰的眼神犹如饿了很久的凶兽,盯着最为美味的猎物一般。

这种眼神在池钰躲躲闪闪片刻,终于抬头看向他时收敛了个干净。

是以池钰只是觉得师沐阳目光有些沉,他喉结上下滚动,吞了一口口水,道:“师尊,您酒醒了?我,我”

我不是故意的。

可打都打了,再说这话很矫情。

池钰抿唇,改口道:“今天的事我一定不会说出去的,喝醉了都这样,我这就给师尊解酒。”

师沐阳眸光盯着那一开一合的红唇,极轻极轻地吻了一下,只是一触即分,他道:“小钰儿,我很清醒,你可是不喜欢我亲你?”

池钰瞪大了眸子,什么意思,师沐阳清醒的,清醒着又亲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