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庆幸的是师沐阳今天醒得也比池钰晚,还没发现自己被轻薄了两次的事。

袁瑟瑟讶然道:“池钰,你是昨夜没睡吗?瞧着不太精神。”

这女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端的是让池钰看了恶心。

池钰敷衍道:“回师叔,弟子昨晚没怎么睡好。”

袁瑟瑟摆出一副长辈的样子,语重心长道:“我和沐阳师兄关系匪浅,便厚着脸皮说你两句。我们修真本是逆天而行,更应时刻勤勉,方能追寻大道。池钰,你年纪小,天赋高,这般贪图寻常人的快乐,可是于修炼无益的。师兄这些年花在你身上的功夫极大,你切莫不可辜负了他才是。”

池钰神情恹恹,紧紧跟在师沐阳一旁,小心翼翼看一眼师沐阳脸色,扶着腰身,有些尴尬道:“昨夜林中被鞭笞,师尊仍觉得不解气,回屋后师尊又‘惩治’了一番弟子,手段有些‘狠辣’,弟子‘苦苦求饶’无果,今日就瞧着有些委顿了。师尊,昨晚‘惩治’完弟子,您气是消了,我却有些腿软腰疼,一会御剑飞行,扶着我些可好?”

师沐阳淡淡颔首,没有说话,池钰却已“娇羞”着垂下了头去。

袁瑟瑟:“”

她就不该问不该说,不然也不会被恶心到!

难怪只有池钰一个人神情委顿,师沐阳却依旧精气神很好,甚至细细去瞧,好像比昨日更好几分。

怕是一开始的“惩治”是真,到了后面,就带了不可告人的私欲,借着池钰出错,好好“罚”他一番,体验寻常无法体验到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