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钰:“”

他不是故意的啊。

师沐阳依旧安静趴着,若仔细去看,是能瞧见耳尖染了绯色的,可池钰整个人已风中凌乱,哪里还有心思去观察师沐阳。

近乎手忙脚乱地治好了伤,池钰从耳尖一路红到脖子,抖开师沐阳外衣慌乱盖了上去,却忘记了那衣衫早已被他从后背撕开。

好死不死的,那撕开的口子正正在师沐阳的挺翘处。

于是整个后背都被衣衫遮挡,唯独圆润挺翘的臀在撕开的衣衫中露出。

池钰瞠目结舌,跳着脚一个后仰,不可控地向床下栽去。

他真的,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后仰倒地的池钰被一只胳膊捞住,师沐阳一手拢了拢衣衫,一手将池钰稳稳捞回冰床,淡淡道:“治个伤罢了,至于灵力枯竭脱力么,嗯?”

屁的灵力枯竭脱力。

池钰囧得用脚趾扣出了套三室两厅,讷讷道:“师尊,我,我不是故意的。”

似是这才看到池钰窘迫得灵魂都快无处安放了,师沐阳眼睫微垂,掩去一丝笑意,道:“小钰儿,多谢为我疗伤。”

池钰慌忙摆手,磕磕盼盼道:“应,应该的,应该的。”

气氛旖旎,却又安静无比,于是师沐阳窸窸窣窣整理衣衫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池钰垂着头不敢瞎看,一遍又一遍默读宗规,四五遍之后,砰砰乱跳、快要跳出胸膛的心才终于缓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