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师沐阳起身走了,池钰自然不愿多待,矜贵向袁瑟瑟行一礼,便颠颠跟着师沐阳去了。
他要跪在脚踏上,夜夜相伴去。
好在有花贾提前说的那番话,温子衔只当池钰要扮演个与师尊寸步不离的弟子,他便对袁瑟瑟的套话一问三不知,表达出了一个懵逼弟子的懵逼一生。
这边师沐阳进了寝殿,坐在桌边与池钰大眼瞪小眼。
池钰站在师沐阳面前,吞吞口水,莫名其妙觉得有些热。指尖捻了一角衣衫,等着看师沐阳要说什么。
师沐阳似在阻止措辞,半晌,终于道:“宗主所说之事,你若不愿可停止。”
池钰灼热的耳根温度降了降,抿唇道:“既然戏已经开演,现在喊停,岂不是立即会让那姓袁的起疑?况且宗主单独留了朝颜,想必是要嘱咐一番,让朝颜替我打掩护,随我们一同去万昌宗的。”
“更有甚者”池钰想起花贾的尿性,磨磨牙道:“怕是宗主已经告知整个宗门,命众人都配合了。”
师沐阳深知花贾性子,池钰说的这点怕是已经发生。
二人又变得沉默,池钰觉得再沉默下去,他就要热到自燃了,索性一屁股坐到桌旁,不解道:“师尊,您能明白宗主隐藏的意思吗?就是那句‘夜里有别的需求咳咳’,这句话,您觉得是什么意思?”
师沐阳神色淡淡,浅色薄唇微启,道:“龙阳之好,我略知一二。”
池钰:“”
这么说,方才大殿他说的那话,师沐阳是明白的?
池钰瞬间如坐针毡,他还不确定师沐阳的底线,毕竟是一位真君,若是自己那话大大损坏了这人名声,他的愧疚就更多了。
师沐阳似看出了池钰的焦灼,安抚道:“这法子极为委屈你,你不做也罢,我让宗主再换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