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贾眼神笼统打量一眼红衣女子,笑吟吟对师沐阳道:“沐阳,袁姑娘不辞辛劳,亲自来邀请你参加万昌宗一甲子一度的盛典,且不说你愿不愿去,至少先将袁姑娘安顿下来,尽尽地主之谊,将其照顾好才是。”
听得这话,袁瑟瑟挑眉浅笑,目光直直看向师沐阳,眼神大胆毫不羞怯。
师沐阳竟一反往日怕麻烦的性子,颔首道:“但凭宗主吩咐。”
花贾眼中兴味愈发浓烈,趁机道:“沐阳你与袁姑娘是旧识,为更好照顾到袁姑娘,不如这几日就让袁姑娘暂且住到你断阳峰,一来你峰房屋众多,二来你好就近照顾,可好?”
师沐阳似想了一瞬,觉得并无不妥,于是同意,道:“好。”
袁瑟瑟起身,大大方方向花贾行了一礼,笑道:“花宗主如此安排,瑟瑟却之不恭。多年不见沐阳师兄,这趟求了万宗主出来,可算有机会能与沐阳师兄叙叙旧了。”
花贾抬手示意袁瑟瑟坐,道:“你们该有百年不曾见过了吧,物是人非,百年时光弹指即逝,这百年来沐阳可是越发不会与人相处了,还望袁姑娘多陪他说说话,不嫌沐阳沉闷才好。”
“怎会嫌弃?”袁瑟瑟转而看向师沐阳,关怀道:“我与师兄算起来,有一百五十年不曾见过了。师兄,你不是有两个弟子么,这些年来可是他们伺候不周,不曾陪你解闷说话么?”
花贾眼神一闪,心道重头戏来了。
若非池钰结了九纹金丹,怕是万昌宗这届“万法盛会”,也不会专门让袁瑟瑟来邀师沐阳前去了。
提起自己的两个弟子,师沐阳自然而然语带维护,道:“吾两位弟子乖巧懂礼,并无伺候不周之说。”
袁瑟瑟面上单纯好奇,追问道:“前几日我在路上,听闻师兄的大弟子,名为池钰的,可是结了九纹金丹?不愧是师兄调教出来的弟子,这趟盛会可要带着池钰一起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