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师沐阳神色淡淡,只是斜睨了花贾一眼,南绛便也不再多想,转身上了擂台。

擂台上二人自然听到了他们的言谈,周子清一行礼,下台前还是小声对池钰说了句:“大师兄,小心。”

池钰冲周子清笑笑,记下了这份人情。

他向来有仇报十倍,有恩报十二倍,哪怕周子清不过是一句简单的叮嘱。

南绛站到擂台对面,向池钰行罢礼,深邃的眉眼肃穆道:“大师兄,我不会手下留情,若想保命,还望及时喊停。”

喊了停,便是认输。

池钰愁眉苦脸,小声商量道:“你有没有弱点?这单方面的虐我也没什么意思,不如说一两个你的弱点,好让这场比斗更尽兴点?”

南绛高高隆起的眉骨使劲一蹙,万万没想到池钰会说出这种话。他凭空抽出宝剑,用行动拒绝了池钰这个无赖问题。

池钰皱眉,小声道:“不行啊?不然你提条件,只要能让我赢,什么都好说。你这一举动做出来,我看那高以阳可是很不爽,反正他已经不爽了,你不如卖了他,坏人做到底如何?”

南绛忍无可忍,怒道:“你这般言论,愧为折仙真君弟子。”

“没劲。”池钰撇撇嘴,嘀咕道:“我师尊可说了,能打过就打,打不过就跑,他就是瞧着面瘫,又不是真的脑瘫,我说这话他才不会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