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装!”池钰想到王不留那干巴巴的老头样,眼里都冒着色光,竟能说出这种话,不由乐出声来。

台上战斗毫无悬念,就在池钰与朝颜谈话的功夫,完青黛剑锋便抵在了周风硕咽喉。

周风硕脸色几经变化,最后还是摆出君子风范,拱手认输道谢。

池钰腰间突然一亮,正是宗门弟子都悬挂的腰牌。

“我的比斗快开始了,你记得带她过来,我先走了。”池钰给朝颜叮嘱一声,转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挤了出去。

为防止弟子们错过自己的比斗,每一场擂台开始前,负责擂台的长老会给下一组弟子发出讯号,正是腰牌发光的现象,好提醒其迅速回到擂台。

前几轮除非是实力强横者彼此相遇,否则战斗都很迅速,一场快点的只需几招,慢点的也不过半炷香的功夫。

池钰从离四跑到坎三,离位与坎位正好是对角线,这就意味着他横穿了整个考场,再加上挤出人群费了点时间,待他急匆匆赶到,上一组比斗已接近了尾声。

“呼,还好赶上了。”池钰环顾四周一圈,想要找到他的对手看看,却感到气氛很是不对。

一种敏锐的直觉让他看向长老判决席,只见本该是三位判决长老的,此时坐着五位。

中间那位青年男子衣着华丽,容貌极度俊美,指尖逗着与四周场景很是违和的彩蝶,眼尾描金的花蕊随着他的轻笑而颤动。他眼尾极轻地掠过来,一点风情半分挑逗,便全然浮现在了眼尾处。

池钰暗暗吃惊,他不是吃惊此人的样貌与风情,而是吃惊这男子坐在正中,柳汝州与任少谨,另两位长老陪坐在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