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颜比高以阳入门晚,内门弟子中朝颜排十一,高以阳排第六。
按理说朝颜要唤高以阳一声六师兄,更何况他一介金丹初期,高以阳却是元婴中期,但架不住朝颜炼丹天赋极高,师尊王不留又掌管着宗门药田和丹药。
这世道顶级的炼丹师总是很尊贵,若不出意外,奉灵宗这代弟子中,炼丹一脉便是朝颜接管了,是以宗门上下都对朝颜客气几分。
高以阳实力自然比朝颜高,但他不愿与其结仇,虚假笑了一声,道:“常师弟天赋在炼药,师兄与你比斗,岂不是显得小气了。”
似是觉得没意思,高以阳对朝颜拱拱手,便带着他的这群人离开了。
朝颜转身打量池钰,宽慰道:“他们说了什么?说了什么你都别往心里去,武斗你也不一定会遇到他们。”
池钰摊手,无所谓道:“嘴长在他们身上,随便说什么喽。”
朝颜放下心来,看着四周已经没了人,靠近池钰问道:“你老实说,明日斗妖与炼丹,你能得几分?”
每门功课有十分,各自的计分规则不一致,池钰无奈,很诚恳道:“不好说,我自己完全没把握。明日就要比试这些,我师尊今晚还安排了训练,由此可见他也觉得我很悬,赌局几乎没有赢面。”
一想到池钰要当众跪着唱征服,朝颜就露出不忍直视的难受表情,他拍了拍池钰肩膀,勉励道:“你放心,我到时亲自给你脸上蒙块布,想来高以阳他们不会拿我怎么样的。”
“滚蛋。”池钰被气笑了,呲着尖尖的两颗虎牙凶一下朝颜,撵人道:“你们去食堂吧,我直接回断阳峰了。”
师沐阳确实已经在等池钰了,照例炼制了几炉丹药,等用罢温子衔送来的饭菜,圆月已挂上了树梢。
池钰结束了一个大周天后,师沐阳突然道:“你随我来。”
此时二人在当归殿,这几日加训都在当归殿里进行的,怎么今夜要换地方?
池钰不知道师沐阳要做什么,他也不多问,起身跟着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