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钰认得这人,大名鼎鼎的二师兄,司农卿,座位正在他的左边。
这人坐在池钰左侧上了好久堂课,却从未正眼看过池钰一次。
司农卿长身玉立,腰板笔直,发冠梳理得一丝不苟,便连众人都穿的同款弟子服,他也要比别人少几个褶皱,堂堂正正的五官,瞧着就是一脸正气。
此人乃是戒明峰任少谨的弟子,身上似也沾染了任少谨的样子,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行事很是沉稳得体,深受宗门师长看重,又因协助任少谨执掌戒律堂,便导致所有弟子都对他很是尊敬。
再者,弟子中元婴期共十九人,正是以这司农卿为首。
在众弟子心中,司农卿才是当之无愧的大师兄。
师沐阳似对这个回答比较满意,微一颔首,转身面向池钰,道:“再来。”
“还来?”好不容易站起来的池钰一脸苦相,他惯会审时度势,求饶道:“师尊,日后我不惹您生气了,打够了吧?”
朝颜喃喃道:“果然,是在惩罚池钰啊。”
周围人深以为然,暗暗点头同意。
他们错了,师沐阳不是来给池钰开小灶的,更不是为池钰立威的,而是觉得昨日打得不够,今日借着实战,要再虐池钰一通。
而池钰方才的求饶,就是完全证实了这个结论。
师沐阳漂亮的瑞凤眼微晒,再不多言,只是揉身又贴了上去,招招带风。
实战场中传来一声又一声闷响,不是池钰狠狠砸在地上,就是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围成一圈的众人眼皮狂跳,心中对师沐阳再度惧怕几分。
池钰偶尔一瞥,发现众人头顶的负数红色越多了,而中性灰色与正数绿色少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