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过就打,打不过先跑,下次多带点人来再打,这不就是他一贯的作风吗?
师沐阳说完这些话,起身出了食堂,在三人注视下冲天而起,几个呼吸间便失去了身影。
池钰眼里满是艳羡,感叹道:“御剑飞行也太帅了吧,我什么才能结出金丹玩玩。”
朝颜眼珠微转,靠近一步挨着池钰,小声道:“想不想出宗门转转?”
“想!”池钰立即回复,胳膊却被朝颜捏了一把,朝颜压低嗓子,神神秘秘道:“小点声,今晚最近的夜坊有集市,我只能带一人御剑。你若想去,半夜子时,断阳峰下等我。”
“记住,这事千万不能被第三人知晓,温子衔也不行。”
池钰吞吞口水,勉强压下激动的心。眼尾扫到温子衔看了过来,他推了一把朝颜,大声道:“滚滚滚,我就知道你个小气鬼,肯定不借我血橛子。”
“那可是五品灵药,你以为是你断阳峰的杂草吗,说借就借?”朝颜无缝衔接,极为自然道:“再说,你《万药典录》背下来了吗,灵药都认识了吗,就着急炼药炼药,你灵力都凝不出灵焰,如何炼药?”
池钰梗着脖子嚷嚷:“我可以让我师尊教我,说到底你就是小气。”
二人吵吵嚷嚷在前走,温子衔笑着跟随,这两人在一块就没有不吵的时候,他早就习惯并可以忽略了。
师沐阳每三月外出一趟,照理来说他不在的时间,该是由一位长老暂时顶替堂课,可这些内门弟子习惯了师沐阳凶残随性的堂课方式,别的长老根本压不住场子。
于是师沐阳不在的那几日,下午便是自由活动时间了。
换言之就是放假。
因着下午没课,池钰三人去了藏书阁待半日,随后便各自回了各自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