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蔓延,光线自窗棂溜入学堂,慢慢溜到了一个指定位置。

日光到此位置,便是午时整。

任少谨收回落在光线处的眼尾,停了讲述,一丝不苟收拾了书册戒尺。

黑衣滚金边的峰主袍衣摆晃动,划出一致的弧线,任少谨目视前方,迈着精准丈量的步子,稳稳离开了学堂。

学堂安静片刻后瞬间喧嚣起来,任少谨上完课,早上的课业便算是结束了。

朝颜坐在池钰身后,用扇柄戳戳池钰,脸上有掩不住的喜意,小声道:“折仙长老这每隔三个月,便要出门一趟的习惯真是太好了,他何时走?”

看来不分世界,但凡是个学生,就都期盼着老师请假学校放假。

池钰忙着收拾自己的笔墨纸砚,他记得自己初来的时候,就听虐待自己的那几人说师沐阳出门了,需七八日才能回来。

那些人每次找池钰“玩”,总要先敲晕温子衔,以免他向师沐阳告状,事后池钰身上无伤,自然是无法告状的。

那日他们喝酒助兴,玩的时间有些久,久到温子衔醒了过来,慌忙传信给师沐阳后,师沐阳才临时结束了外出。

如今池钰情况稳定,堂课也上了些日子,师沐阳又要出门了。

池钰收拾好了东西,他回身道:“说是今日就走,朝颜,我师尊为什么每三月要出门一趟?”

朝颜用扇子遮挡,很隐晦地朝池钰翻了个白眼,这个白眼只有池钰与温子衔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