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十四枚。”池钰歪着脑袋,撇嘴道:“那一千枚,我要弄到什么时候去?”

温子衔小心看一眼殿外,压低声音道:“大师兄,这是师尊对你堂课一事的惩罚吗?”

虽然看不见,但身体本能会追着声音而转头,池钰偏头过去,问道:“怎么说?”

温子衔声音压的更低了,小声道:“当年我在筑基期,也曾做过这个任务,但第一日是十枚珠子。”

“十枚?”池钰猛然拔高了音量,不可置信道:“你十枚,我一千枚,师沐阳疯唔唔唔”

“大师兄大师兄,小声点。”温子衔吓得脸色发白,伸手捂了池钰嘴,紧张道:“敢叫师尊名讳,你是想吃师尊的长鞭吗?”

温子衔曾描绘过师沐阳的长鞭,以及长鞭咬上肌肤的痛感,这对池钰留有阴影。他安静下来,拿开温子衔的手道:“不是,你十枚,为什么会给我一千枚?”

温子衔叹口气,笃定道:“肯定是在罚你,师尊就是这样,随便一次惩罚,即使不痛不痒的,都能教人记忆深刻。”

池钰怒了,抬手要揭开布条,可手在布条上停顿了片刻,终于还是悻悻放了下来。

如果这是师沐阳的惩罚,那他更不能取下布条了。

“你跟我说说,他平时到底是个什么性子啊,怎么说惩罚人,我都反应不过来,还以为真是为了给我提升实力,专门进行的训练呢。”池钰恶狠狠道。

温子衔想了一瞬,总结道:“大师兄,师尊是能罚人的时候,便绝不会只是批评几句。他平日话很少,但当他话多的时候,要么是在教我们东西,要么便是在骂人。”

池钰不解道:“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