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声极轻的响声,激得柳汝州身子动了动,就连花贾都瞳孔猛烈收缩,只见是师沐阳将茶盏搁在了桌上,发出的碰撞声。

师沐阳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孤寂,毫无情绪的向花贾道:“宗主这茶凉了,涩口。”

花贾干笑一声,知道师沐阳要说的不是茶的事,果不其然,就听师沐阳又道:“就像有些人老了,犯浑。”

“我那弟子小钰儿,自两日前恢复神智以来,温和善良,乖巧懂礼,怎么可能你柳汝州什么都不做,他会羞辱于你?”

“我折了你八个弟子,你有气冲我来便是,难不成是不敢向我讨要个公道,便用阴私小计,撒在我的小钰儿身上?”

不等柳汝州说什么,师沐阳瑞凤眼眼尾上挑,带着几分凌厉与不屑,道:“小钰儿只认识我与温子衔,他会上赶着羞辱你?你也配?”

“你放肆!”柳汝州猛然拍桌起身,他面白无须,此刻脸色被硬生生气到猪肝色,哆嗦着手指不知道该说什么。

几百年了,论吵架,他从来都是吵不赢的那个。

花贾揉揉额角,不得不将其拉着坐下,安慰道:“好了好了,整件事我可是清楚的,你都几百岁的年纪了,犯不上跟个小辈计较。”

“宗主。”柳汝州顺了一口气,似是还想说什么,却突然被师沐阳打断。

师沐阳也唤了一声宗主,道:“我教诸位弟子的,乃是灵力使用与实战,倘若实战中意外死伤几个弟子,该如何算?”

“这”花贾桃花眼眨啊眨,粉唇微张,突然转头问柳汝州,道:“汝州,你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