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狸子鼠柔软的肚皮被一拳又一拳砸下去,最终缓缓凹了进去,于是它踢踹的力道一点一点变小,直至再也没了动静,只剩眼眶里微弱的一点光芒。

池钰盯着那双眸子,感受到狸子鼠彻底消失的战意,终于停下了右手。

他转头看向众人,脸上是飞溅的血珠,眼底有未收敛的狠辣至极的锋芒。

他在地球骄横惯了,向来就是个不好惹的。

尽管只是杀了个一阶妖兽,可这是那个修炼了百年,都还在淬体一重的傻子杀的,可这场面实在太过血腥。

众人习惯了那种灵力文雅的打法,何时见过这般飞溅的鲜血。

所有人无声看着池钰,已有不少人将心底不可告人的想法悄然掐灭。

池钰扫视一圈众人,眼底冰霜不散,却遽然笑了起来,眉间那粒朱砂痣比血更红,称着丰神俊朗的容颜都带了几分邪气。

“柳长老,”池钰咧嘴笑,舌忝去唇边一滴血迹,一字一句道:“实在抱歉,您这孽畜心怀不轨,小子这刚恢复神智,下手也是没个轻重,许是给您打残了。”

柳汝州脸色忽青忽白,嘴唇哆嗦似要说什么,池钰眼珠一转,抢先一步道:“啊对了,我这下手没轻没重的毛病,可全赖我师尊教的。前两日他就没轻没重,听说不仅废了几个人的本命仙剑,还一不小心废了人家根基,此生再与修真无缘了?”

“您瞧,我今儿打残了您的孽畜,我师尊废了的又好像是您的孽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