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323也来了两次,依旧没有任何收获,悻悻而归。
这些机器不明白这位人类的幸存者究竟是怎么了,情绪的起伏变化如此强烈,她们不懂。
所有之前谈好的交易任务都停摆了,仿佛进入了死胡同。
第四天,仿生人姑娘的耐心用完了,她的任务不允许她整日无所作为,毕竟ac-3始终在消耗飞船上的食物和氧气。
休息舱的门再一次被打开,一个被挖空的乳胶枕空投向t323,砸到大腿之后弹在脚边。
“滚!都走开,老子谁也不想见。”这是他四天来第一次说话,气息不稳,显得有气无力,三天没吃东西确实不剩下什么力气了。
仿生人姑娘捡起枕头,走向床角蜷缩的少年,轻轻坐了下来。
“发生什么了?”语气甜美且温柔,像极了知心大姐姐。
2晨不语,低着头,三天了他想了很多脑袋很疲惫,却始终排遣不掉那股怒气。
“说出来也许会好很多。”t323的安慰模式淡然而有深意。
对一个仿生人有什么可说的?她能懂人类的亲情吗?能懂杀母杀父的仇有多深吗?
说给不懂的人听等于对牛弹琴。
“是关于那个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