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
“烦什么?”父鬼稍松开怀抱,拿鼻尖蹭过母神眼尾。“还别说,梅霖眼睛长得真像你。”
“我生……”母神昂起的头停住,随后点点,“缘分吧。”
“神君认了?”
“认什么?”
父鬼低笑,“往世非其本人。”
母神无奈点头,敷衍道:“认了认了。贺禄樊不是禄樊也不是我师父,梅霖也不是我闺女,行了吧?”
“那……夫人也不是我夫人了。”父鬼故作委屈状,黏糊糊道。
母神回以白眼,“有病喝药。”
父鬼把唇贴在她耳边,酥麻声音顺着耳根窜入脑海。“我不管,进过一次往生池的魂魄,都归我说了算。你祭阵的时候,我心都疼死了。要不要帮我揉揉?”
“你心疼?”母神再度嫌弃,“那个阵你没动手脚?后来假散魂也不是你的打算?”
“不是我……”
“再狡辩?”澜止剑已被提在母神左手,“渊底红丝,我可看见了。”
扰月丝悄然包裹剑锋,“眼见为虚,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