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魂,别看。”梅霖拉住贺禄樊。
“灭魂?”
地引接过话茬,“贺大人有所不知,魂魄可用于补充灵力,鬼的等阶越高越有营养。虽说我也没见过仙君靠魂珠滋补的,但看母神殿下的架势,伤的不轻。奈何有我们小辈碍着,殿下硬撑·了半天了都。”
“是啊,要不是地引说母神殿下手在抖,我也没发觉。”梅霖挽过贺禄樊臂弯,“听说天界也有花灯节,也和人间的一样好看吗?”
贺禄樊点头,又摇头,“记不清了。有灯,但很冷。”
“鬼境没花灯,”地引向旁边一男孩讨了个糖人,咂了口,“不过咱们有河灯,那都是修了几百年的好魂魄,顺着忘川流到帝王将相家。以前还有直接流到天界去的,唉,反正我是没见过。”
街上货郎叫卖:“天灯嘞!和情郎放的孔明天灯哟!”
梅霖的眼睛转瞬就被叫走了,手指不听话地拽紧贺禄樊衣角。
“老板,买一只。”
天灯到手,梅霖反而窘迫起来,“别,好贵呢。你、你退回去。”
“千金难买阿霖笑,你高兴,便值了。”
梅霖别过头,“谁说我的笑难买……贺郎也学会油嘴滑舌了。”
地引使者自觉借来两只笔,“供长灯得许愿哩,二位新人,请吧!”
贺禄樊取笔,隔着灯看不见他在写什么,不过应是同从前一样遒劲的笔锋。梅霖想到自己狗爬似的字,恨不得把几滩墨缩得更小些。“贺郎,你写的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