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引哆嗦道:“没了没了,哪敢骗您啊……”
鬼王魂珠被母神举到他面前,“你也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它为何会跟着你?”
“这我真不知道!”地引使者双腿一软,扑通跪下,“殿下高抬贵手,小鬼是真的不清楚阿朵鬼王魂珠为啥会跟着我!您问梅霖他们,我们都在一块儿的,我那有能耐捣鬼啊!还有,我是被蛇咬死的,我最怕蛇了!”
“说辞倒多。”
母神没再过问,径直走向贺宅正厅。行至半路转身看见三人还呆站原地,诧异道:“我不能,喝口水吗?”
陈年老茶入神仙口,一桌人胆战又心惊。
“撞我干嘛?”
梅霖正绕着红绸帕,被地引使者怼了一下,拼命示意她来打破沉寂。她能说什么?告诉殿下这锅水烧到一半灶台塌了,水没烧开,茶是贺禄樊他爹当年放床板底下的,也不知道长虫了没。呵,这种事儿谁说谁倒霉好吗?
谁料母神顺着地引的目光,也瞧到她脸上。不说点话是不行了。
“呃……”
梅霖的鬼灵阵提醒大概调成了振动模式。
“我想问,贺禄樊前世是什么仙君?这辈子能飞升吗?我要是助他打通筋脉,父鬼殿下那边……您能帮着说说好话吗?”
鬼嘴里,果然吐不出鸿志。地引使者暗自神伤,鬼境公务员考核严格,怎么偏偏冥婚府对员工脑子没要求?梅霖死的时候,脑子被虫子啃了吧?
母神还算好气度,斟酌片刻后说:“贺禄樊前世是个研墨的小仙,山鬼化灵被司命点将。魂书上写了吧?父鬼平日不让你们借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