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老娘攒了三百年呢,”梅霖撤下手,悲戚抹泪,“功德啊,你死得好惨,啊——我的心好痛——”
“没事啊没事,小霖子不哭。”父鬼被推出来谢罪,“不就六百来万嘛,等这事儿了结了就还你,连本带息七百万怎么样?”
梅霖痛不择路,撞进划她功德这鬼怀里寻安慰,“那么多功德呢,呜——我为啥要逃婚——殿下啊——我好后悔——”
于是,在贺禄樊的死亡凝视下,老鬼十分自然地回抱住梅霖,手还在她背上轻拍了拍,俨然一位风月老手。“没事的没事的,钱财那都是身外之物对不对?都不重要的。我家梅霖最乖了,不哭了啊。”
“重要——”梅霖吼得撕心裂肺。
“好好好,重要重要,都能挣回来的。我给小霖子唱首歌,不哭了好不好?”
贺禄樊犹豫许久,“张夫人,您不介意么?”
母神叉腰凝视,重重点头,“介意。”右手召来天火,揪过父鬼发髻来了个过肩摔。
“啊!”
哭声顿时止住。
“我这不是哄小孩儿呢嘛……”父鬼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疼,要亲亲要抱抱!”
贺禄樊的惊讶程度远超梅霖,就连眉头都一抽一抽,懵然松懈。
“殿、殿下,”梅霖还哭得一抽一抽,“对不起,我就是功德被清零了,太伤心了。”说着又抹了把泪,“是我对不起玉面大人,我会和他说清楚的。害得您兄弟二人反目……我、我是真的没想到……”
“中幻了?”母神左右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