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霖清晰地感受到肩头洇湿,颤动的鬼气飘忽传来。
心心念念的青青也不过如此。
颜青青,你说你,终究是错付了吧。所以说,男人的鬼话不能信,要想活得痛快,那必须得自给自足不是?现在好了,听他亲口说出这话,除了兀自伤心还能怎样。
“转身,笑。”颜青青强压哽咽,“说,‘原公子,奴家心甘情愿,亦不愿公子为我为难。’”
“真的?”
“你还想不想知道军火案原委了。”
梅霖叹气,造作地复述了一遍。这种违心话,就算颜青青能骗,原柯心里没点数?何必呢,故作大度,假装糊涂。
谁料原柯当真踉跄向前,“青青,你当真……”他攥紧梅霖双手,“对不起。是我负你。”
被打了个半死,原柯脑子也糊涂了。见着身形相似、语气相仿的都以为是颜青青还魂了,怮哭不止,为拉住梅霖,手筋暴起。
着实狗血。
梅霖白眼以对,还不忘问颜青青:“你俩都这么不计前嫌呢。合着前面说的恨啊、杀的,都是为了借我身子再续前缘呗。”
“你现在再问他,‘王老板最后答应公子入股了么?’“
梅霖问出后,原柯面色更加难看。下撇的嘴角已不受控地扭曲,“没有。青青,王昌那个王八蛋!他明明说万无一失,只要走军需账目就没人发现。谁知道……”他咬牙切齿,“被贺赫那个老头子揪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