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咱们互不相扰,成不?”
贺禄樊眉间拧出一道笔直的沟壑,“凶手尚未归案,你既提供线索,便是此案证人。结案前,暂不能离开。”
梅霖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叹出。
“抱歉。”
“行了吧,真抱歉就放我走啊。”梅霖反怼。
“你很缺钱吗?”
“缺。钱这种东西,向来只有多多益善,哪有不缺的。”梅霖回身瞥了两眼贺知县,“不像您吃皇粮,我们小老百姓,若不从出生开始攒钱,等到下葬都没棺材睡。”
贺禄樊没有反驳,静默地与她擦肩而过。
而后近一月,她与贺禄樊都再未见过。
婆子来布菜,梅霖随口问了句,“兰陵姓原的多吗?”
“回梅姑娘的话,兰陵城只有一户原氏人家。”
一户?那直接抓人不就得了?
“知县大人没去探查?”
婆子权当这丫头是疯的,答:“原家乃是本地望族,大人没有真凭实据,怎可随便拘人回来?姑娘就别担心案子了,您慢用着,老奴告退。”
果然,再刚直的官也惧地头蛇三分。
贺禄樊啊贺禄樊,你不是信誓旦旦不叫死者蒙冤么?遇上权贵人家,不也什么招都没了?
“所以……贺大人最近在县衙?”梅霖生出疑惑。
婆子噤了声,利落退出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