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华帝点了点头,示意知道了,又看向凉木木:“木木,此事你怎么看?”
“既然是因为军心不稳才连连败退,那便稳住军心。我们可以派个有胆识有谋略,久经沙场又与顾……顾言是故交的人去。”一想起顾言,她的心就开始隐隐作痛了,像是有种东西被禁锢住了,她说不出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你想说大皇子吧!”熙华笑笑,“大皇子的确是众望所归,可在我看来他却是个行事鲁莽,又爱意气用事的孩子,实难堪大任,虽久经沙场,但每次都是有顾言在身边的,我才放心让他去,如今他是一个人,那就得另当别论了。”
“那该如何是好呢?要不我去?可是我若插手,此战便会上升为人妖大战了,怕是要更添生灵涂炭啊!”
“傻瓜,我怎么舍得你去呢!”他捏捏她的脸,“其实我早就安排好了,牧人那边有我早年间安插的暗探,只要派一支精兵拿上我的令牌就能调遣他们,届时叫他们在牧人那边生些事端,定能搅得他们人仰马翻,我们再趁乱出击,便可大获全胜!”
“你既然都安排好了,为何又要来问我?”凉木木一脸疑惑。
“我想和你说话啊!”
一时间起风了,窸窸窣窣的,啪啦啪啦的雨就下了下来,把他俩冲了个彻彻底底,雨水从她的脸庞流下,活脱脱就是一个泪眼滂沱的模样。看不清熙华的脸,他闭上眼,吻住了她的嘴,就像失散了许久忽然在雨中找到了对方的情侣,那样地热烈,那样地渴求。雨水分明没有味道,怎么忽然有点咸咸的,涩了她的舌头。
“能告诉我吗?”熙华的额头顶着凉木木的额头,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勺。
“告诉你什么?”
“你到底……?”他到底是问不出口了,要是知道她受了多少苦,他的心得有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