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表面上过着公主般的日子,被自己的爸爸宠着。
安琪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要说假话,这个孩子真怪!谁家的啊!
要说真话,她也确实不令人讨厌。
可是每每看着她好,安琪都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妈。
慕先生对她的好,不是客套地装装样子,而是贴心贴肺的。
日子久了,几个月过去了,都看得出来。
成为公主是每个小女孩的第二梦想。
第一是不要有一个白雪公主的后妈。
安琪看着自己的哥哥每天被那丫头,迷得团团转。
又是可爱,又是可怜。
后来大家把话说开,那是后事。
慕家的,和周围一个玩得好的,比如路布宜他爸妈那都是铁杆。
上一辈子的友谊。下一辈子都花不完。诚然,这个要是仅仅建立在父母亲一辈上,那是性冷而脆弱的。
不可否认的是,慕阿姨对银是真的好。
就像银对轻雪。
那可不是什么标准的极品。
或是贡品。
或是别的拿来干什么?显摆的东西。
至于为什么都这样,一个不靠谱的推论遗传。
说得不好听一点,那就是传说中的词穷。
难听一点,那就是,哪管它鸡生蛋,还是蛋生鸡。专家不搞懂的事,小百姓大家伙也不知道什么个名堂来?
那是关系是真的差。
流水声潺潺,银醒来,已是半夜。
“啊!”
开开粉嘟嘟的脸凑近。
(比起现在确实是粉嘟嘟。)
慕先生的好,不是自然的好,而是刻意的,讨好。
安琪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