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
“我们住酒店好了,离这种骚货远一点!”安妮(夜梓)说。
女人意犹未尽地看了一眼艾米(时洺)。
“滚!”(艾米)时洺终于忍无可忍。
“别让她滚,人家的心尊心很强的,要是伤着了,哭鼻子”夜梓(安妮)说着。
彭!
门关上了。
“真没教养!”夜梓(安妮)说,“我们确定要放弃这里?
刚刚她的表现,好像我们才是这里的主人似的?”
“才知道?”
“你猜?”夜梓(安妮)说,“算了争来争去没意思。
我们还是找其他的地方吧。”
“哇!这可不像你。”
“艾米我难道一直很好强吗?
人家明显的敞开胸怀让我们进去又不是真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
没必要争个你死我活的。
何况我又不是狗逮谁就咬。
这种蛇井冰本来就需要有人搭理她。
离这种人远一点不被天雷劈!”
“这才像我听说的你吧。”
“你不知道啊,常常表面光鲜靓丽,可背地里指不定是什么可怜虫。”夜梓(安妮)说。
“有的人,千万不要随便去招惹。
说不定人家就有什么极大的苦衷呢。”
在两人走后。
木屋的门悄悄地打开。
门里的女人探出个脑袋。
见二人已经走远。
她唱起了歌来:
“心中的嫌隙开始出现。
美好的回忆终成云烟。
曾经的朋友,
今天的路人,
你们都将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