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别不信,我这么单纯可爱的人怎么可能撒谎?”齐摸了摸银的头,“不信你可以问问隔壁老路啊?”齐憨憨地笑了笑,心道:反正他也会替我打掩护。
因为,我们俩个是穿同一条裤子的人。
好兄弟,不卖对方。
但是,经过银这几个月的观察,得出来这样一个结论。
当然,她更喜欢用实际行动来表达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你们两个,早串通好了吧!”银扔了个枕头吼道,“你们打小就是穿同一条裤子的。我估计此时路布宜也想让净净也想问你这个吧!别以为我好骗,你们啊!臭味相投!的!很!”银揪住了齐的耳朵。
“疼,老婆,我知道你最温柔了,舍不得这样子对我的对不对老婆?疼,消消气消消气啊。”齐说着,放下了银的手,哎呀妈呀这女人啊!感受到一股敌意的目光,齐立马微笑道,“不是这样的,老婆,你看,墙上有钟啊!还是贴心的24小时制的。”
“哎,真的啊!”银打了他一巴掌,“我去你知道我不能受气的你个死相还不管我!呜呜呜。”
“老婆你不要装哭,假哭不吉利呐!”
啪!
齐捂住头,星星眼:“老婆,你打人家的头,会把人家打傻啦!”
“你这个,挽救不了的直男癌!”
“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婆,痛痛!”说我直男癌,能不能不要这样啊!我还是用不说话来表示我是一个成熟而内敛的男人吧。
所以——
微风一过,套房内部卧室门轻掩。
血城一片压抑感。
在外面因为血王城干扰而没等上n年一遇的人鱼秘境的歌明义。
看起来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他走来走去,心绪很乱。
主要是担心情意遇上几个不长眼镜的小白脸。
像上次那样,敢跟她搭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