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轻点,疼!”撕,这娘们下手好重。
“老娘当初考的时候还少了条胳膊,花了好久才复原,安琪差点被打成白痴,如此种种,证明这是很危险的一项运动,哦,不测验!”我揪你揪你就揪你!
“呜,可是你缺的只是精灵币啊?可以买那什么丹,跟手有什么关系,花钱把人设买回来了不就得了?”
“呵,你还敢提,那种环境下我缺了手还得好了之后一直扮演自己不行,呵呵呵,笑死我了,你踏马说的这么轻巧!”
“”
“你看看,现在这一群孩子才多大啊?你还让她们考中级的。要不要脸?我花了这么多年帮我的宝宝恢复,你个死相,是不是想死,啊啊啊,啊叫什么?你是猪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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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月月,你在哪儿?”
“安妮行了你别叫了。”
“哥,月月不见了诶,我们好不容易打败了那个冒牌货哦⊙?⊙!”
“叫爸爸别叫哥哥听起来太生疏了,还有,给老子听好了,月月又没丢,啊啊!你打我干什么?你不知道男人的头是不能摸的吗?”
“我是打好吧!”安妮愤愤不平道。
“承认了吧!”明明坏笑。
“哼,你智商高,快点想办法!”我去,我都说了什么啊!
“哈,这话我爱听!”
“死远点,快想办法,谁叫你在我们三人中年龄最大?揪你耳朵!就揪你!”安妮还很生气,“你这人就是这样,急的时候啊,啧啧啧!给姑奶奶快点!”
明明无奈道:“安妮我觉得你好凶诶!还以为你是一个淑女!我都有给月月通讯器了,慌什么?原来你去掉那一身善良的外衣,内心其实是个泼妇!”骂街呢你!
安妮感觉不对。
一把明晃晃的银卡架在“明明”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