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尴尬地看了看四周,诺大的客厅中只有一个主沙发,两个小沙发,和一个躺椅,十分显眼的是一台透着十分的诡异的气息的电视机,反正是靠直觉这样想的。墙上壁画若干,灯光还没有开完,但也算明亮。屋内摆设若干。而令安妮更尴尬的是,布依扬一点也不尴尬。
安妮顺手抄起一个枕头。
“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路涌才(布依扬)说道:“哎,别打我,好姐姐,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好姐姐,我认错,对不起,求求您原谅无知的小人一次吧!啊!痛痛痛痛痛,这枕头好硬啊,啊,痛,啊!”路涌才鬼叫道。
路轻雪拦住安妮说:“看看枕头里有什么?”可别是被棉花给弄疼了吧!
“嗯。”月月一脸严肃。
“喂,你们几个,不应该关心一下可怜的我吗?喂,你们还”有没有良心。
“姑你放心,我哥练过铁头功,不怕打的。”轻雪补充道。
“轻雪姐姐我刚刚打的是他的手臂诶!咋办!好方好方!”
“没事,我哥他脑子就长那里。”轻雪又补充道。
“喂!没有我你们能发现这个枕头的奇怪之处吗?”阿财还不死心。
“乖乖,要不我让安妮给你看看,她平时跟我学了点医诀。”路咕咕说道。
“好啊来,补偿补偿爷!”阿财挑眉。
撕,安妮手中的枕头被撕成了两半,表情很微妙。
一瞬间,气氛也很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