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你们是什么东西?你当你们是在跟谁说话?嗯?!”翼皇勾唇,抬手间就杀了那几个质问他的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奈节哑着嗓子问道。
她挣扎着,身子也因为苍老而佝偻起来。她走到翼皇跟前,抬脸,红着鼻子流泪问道,“是你吗?”
翼皇抬手把她的眼泪拂去,嗤笑着看了眼手指上的泪滴,“你既然都哭了,证明你心里早有答案,又何必问我?”
“为什么?!”奈节嘶吼着,她满目绝望,“为什么?是因为圣义吗?!我现在感觉自己身体内的圣力已经枯竭,我的生机也已经枯竭……这是不是因为圣义因为你?!”
她想要去拉扯谛皇的胳膊,却被他一脚踢开。
奈节倒在地上口吐鲜血。即便现在一切都已经有了答案,她还是不甘心地咬着牙,“我问你,你当初在禁地把我带走,是不是,就只是为了让我修习圣义给你做实验?是不是就是想以我为例子,让圣族的其他人看到我的成果……也因为我的面目没有你得那么可憎,如果我去劝大家都学习圣义的话,比起你劝说要容易成功,是这样吗?”
翼皇把玩了一下手指,轻笑,“看来人之将死时也聪敏了不少。”
“呵……”奈节绝望地闭上了双眼,“这些天我一直在做你的走狗,我劝说圣族之人修习圣义时,那些听话贪婪的我便教习他们,不听话的便直接杀掉。这么久,我的手上染了多少鲜血……你把我带走,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让你自己省些力气吧?”
翼皇不语,可是他那个表情也足以证明一切。
“原来是你。”听到这里,圣星开口。他眸光漆黑,虽然表情淡定非常,可听上去却也让人莫名战栗,“这些天圣族死了不少人,我原本以为是翼皇做的,竟然是你。”
“你不需要用这样的眼光看我。是,我是不堪我是虚伪,但你以为你爱的那个就是什么好东西了吗?!”奈节劲劲儿地冲着圣星笑,“我告诉你,我没杀迪薇娜我也没放翼皇,这一切都是她季暖做的!要不是她陷害我,我何至于走投无路跟翼皇走?!要不是她,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圣星懒得跟她多言,但还是又说了一句,“人会变成什么样,到底还是取决于这个人本身。你性本恶,没必要把祸根归在别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