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标榜正义说尽血族之恶,为什么?”说着,季暖嗤笑了一声:“因为在吸血鬼眼里,他们是食物啊!如果他们有能力的话,那血族早被灭绝了。正是因为想灭又灭不掉,才搞那么一出。”
闻言,谛皇眸间一凝,顿住了脚步。
他回眸深深看了她一眼,却是什么都没说,一个侧身抓住了一只兔子。
季暖把兔子接到自己的手中,耸肩继续道:“我能理解族类对峙死我活的拼杀,甚至也能理解他们的双标,更觉得在他族对自己没威胁而自己又不需要的情况下尽量不去大肆杀虐的做法也不错……但是批判别人来抬高自己的虚伪双标狗,做法难看,而且讨厌。”
“所以身为圣族的人,对血族并没有意见?”谛皇随意问道。
“唔,我对什么都没意见,万物于我如尘埃~”季暖嘿嘿一笑,凑到他的眼前抛了个媚眼儿,“但在我眼里就不一样了。”
“现在是血族的吸血鬼,我就是旁边的小鬼,当然要向着血族说话咯。”眨巴眨巴眼睛,她收回目光,挪步到了一个适合生火的空地上开始处理兔子。
“毛要处理干净、内脏也好处理好、还有屁股、头……”季暖碎碎念,回忆着之前黑暗料理的惨案,想象自家宝贝小冷做饭的样子,十分有逼格地动手。
看上去还真像那么回事儿似的。
谛皇一直看着她,蓦然问道:“的厨艺一直很好?”
“怎么,不信?”季暖抬眸。
“有些不信。”谛皇如实说道。他凑到火前,迎着月光和明灭的火光看着她的脸,又问道,“刚才说的可是真的?说上辈子是我的女人。就在刚才,我在身上又有了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也觉得做饭一定很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