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耸了耸肩，神情莫名，“说起冷漠……圣星子，我觉得比起我有过之而无不及。好歹我还会笑，呢？比起我来说，要不要先怀疑自己？”

圣星这次终于松开了她的手，“我分得清善恶，我知道血族和圣族的差别在哪里。我知道生而为人该当如何，我知道血族如同禽兽。”

季暖的神情依旧随意着，不卑不亢间还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我怎么知道知道？还有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不知道？如果仅仅是凭感觉的话，那么我还感觉不知道呢，要不要也给我一个解释？”

圣星压了下眉，目光一直盯着他唇角的笑容。

半晌之后他才回道，“我不能给一个解释，但我敢说我心存为善，若我对血族有一丝向往那么必被天打雷劈永无安宁。敢吗，敢不敢用圣力发誓，如果对圣族心存反心甚至厌恶，那么便不得好死，永世不得超生。”

说着他向季暖的方向又迈了一步，周身全是压迫的气势。

季暖不为所动，她如同四两拨千斤一样，仿佛完全get不到他的点，满脸都是疑惑和莫名。

她挑了挑眉，没有说话，更没有被他逼得后退。

“敢吗。”眼看季暖不说话，他目光中的压迫更甚，再次问道。

“娘亲我们走吧。”这个时候冷辉忽然拽了一下季暖的袖子。他看了圣星一眼，语气淡然，带了一丝不悦，“这次，是过分了。从前娘亲便是无论做什么都不能让谁满意，现在真相大白娘亲也成为了圣月，却依旧为了奈节不依不饶。娘亲不是因为笑着就一点也不委屈，她也没有必要因为的质疑就去证明什么。不要太欺负老实人了，下次再想欺负娘亲时，请务必拿出证据。”

“我说了我不是为奈节。”圣星脱口而出，“我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