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还有什么可说的,直接杀了奈节就好了!”
“杀了奈节!”
“杀了奈节!”
“杀了她!”
“……”
“——季暖!!”那些声音让奈节不堪其扰。她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人也几欲疯魔。
她喊的这两声可谓是撕心裂肺,嗓子都喊劈了。
就连本身声势极强的群众也都懵了一下子,半晌没再出声。
“季暖……”奈节的嗓子现在已经发哑。她一边说着话,眼泪顺着就流了下来,“为什么?为什么要陷害我?”
季暖神情淡然。
她跟入了定一样看上去沉稳而又空散,还有那么点看破红尘的意思,让人一看就能产生信任的情绪。
“我没陷害。”她垂眸看向奈节,“这世上的事一贯都是自作孽不可活。而,就是那个自作孽的人。”
“胡说八道!!”奈节又喊了出来。可是奈何,现在她嗓子已经不好使了,她就算用再大的力气也不是很响亮,听上去还有点晦涩刺耳。
“就是陷害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