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路钏晚些回去,有了足够的作案时间,那也没有监控能拍到,也不能说明路钏是凶手……”席参阳越说,眸子里的怒气就越重,“但是我就不一样了,我一个男人,有足够的力气把人沙掉并且运到别的地方去……无论怎么看,我都是那个最有嫌疑的人。只要在我运送的时候拍下我搬人的视频或者照片……或者在我离开之后拍下于玮雯在我房间中快死掉的照片……”
“追究起来的话,别人肯定会想我如果不是凶手我为什么要废力气把人运去别的房间嫁祸别人……甚至我没有把于玮雯成功运到路钏房间,或者中途被发现或者时间有限我没赶在电来之前把事情办完,到时候我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说着,席参阳凑到段月跟前,那眼神跟要吃人一样,“……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嫁祸给路钏,是想嫁祸给我啊!”
“为了保全自己真的是什么都做的出来!”他磨着牙,要不是现在因为这种事手有点抖,他一定会上去给这女人一个大嘴巴!
意图被揭穿,段月终于把那双要在轻推他的手伸了回来。
但是她却并没有什么羞臊的意思,也没有任何心虚的表情,反而收起了所有的友善,厉声道:“那又怎么样?就算发现了又怎么样?不过都是要背黑锅的命了,还挣扎个什么劲儿?以为拾破了我的想法就得了?我刚刚说的话可都是真的,追究起来的话我就说是意图不轨,于玮雯反抗未遂被杀。”
“呵……”席参阳冷笑了一声,“还特么想诳我?真当我傻啊!那把水果刀上可没有我的指纹!!”
“走!”说完,他没理会段月已经苍白到可怕的脸色,直接拽上人就要往门外扯,“老子出去叫人!特么自己也别再里头待着,免得在里头动手脚!”
话音落地之后他就要把门打开。
段月没有他力气大,但是也在尽最大的努力想要把人的手扯回来。
两个人这么僵持着的时候……门忽然开了。
两个人齐齐怔愣在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