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确实是满脑子都是路钏。
可能是女人玩的多了,什么样子的都试过了,却没有哪个比路钏更特殊吧。但他确实并没有想跟以前的各种女人断绝关系……可他现在对各种女人都没有感觉了,他又有什么办法?
一个自认吃定所有女人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的被一个女人拴住?
所以现在的席参阳自己也正乱乱乎乎各种乱各种瞎。
但他又不想反驳段月的话,末了只是冷眼看着她,淡淡道:“没什么事就赶紧滚,我对没兴趣。”
段月的脸色瞬间就青了不少。
她上前几步,“就算喜欢路钏,我也不信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席参阳讽笑一声,“倒是自信。”
“自信本身就是好事。”段月神情不变,“况且我不是自信,我是对有信心……我就不信开荤开的多了的人忽然就专情了。如果不是的话也就算了,如果是的话……那我真的替感到悲哀。”
“之前对意乱情迷的那些女人们是什么样子又不是没看过……以后的就是这样,在路钏那也就是个备胎的命!”她带着些戏谑很狠意道。
席参阳眯了眯眼睛,神情多了些危险的味道,“……说什么?”
段月拄着拐杖走到他身边,微微笑着,大胆的把拐杖松了手,然后攀上了他的脖颈,将全身的重量全都倚靠在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