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她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这抹杀意也透过她的双眼传达到了席参阳的内心,让他忽然就出现了一股尿意。
然后他就开始疯狂挣扎起来,“疯子……特么疯了!特么要是敢杀我也会做牢的知不知道?!!赶快把我给放了!!”
现在什么旖旎,什么交往,什么条件,什么金钱已经全部被他抛诸脑后,他特么现在就想安安生生地活着!
“求我。”撂下这么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季暖的匕首也愈发靠近他。
“路钏!……卧槽把它拿开!!我求!我求求别动我!我求!路钏我求!!”
求人这么羞耻的事儿……他本来还想想点别的办法,但当那匕首的锋刃靠近他的时候他是什么都不敢想了……没特么尿出来就不错。
季暖似乎是不大满意,但也没有继续要求。
手起刀落。
阳光折射起匕首的光芒,那白光晃得席参阳眼睛疼,但是他吓得事一点都不敢闭眼!
“我都求了!!说什么我都……”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感觉一直被拽着的头皮一轻。
痒中带疼的感觉让他怔了一下,说的话也戛然而止。
……然后她眼见着那个女人似乎是有点嫌弃地把手中的头发扔到了地上。
现在他眼睛都直了。
“说的对,杀了人确实是要坐牢……所以不配死在我手上。”
淡淡的几个字从她口中传来,让席参阳回过了些神。
第一反应是他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