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他觉得更操蛋的是,他特吗对她有点移不开视线!!!
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他把眼中的惊艳和赤果果的渴望都收了起来,转而换上了一些不耐烦加怒意的神情,“刚刚打电话的时候不就是这么说的?”
季暖走的近了些,跟他隔着一个铁门遥望对视,“那时候说的是我刚醒。”
“有什么区别?”席参阳的眸子深了深,里面翻涌的怒火也浓烈了些,“看上去并不是为了见我而精心打扮过的样子。”
说着,他胸腔中那种憋闷的感觉也随之更加浓烈。
他想起自己凌晨四点起来又洗澡又装扮,末了还在沙发上拿着手机看着这个女人的脸等时间的模样,一时间心里情绪莫名。
怎么说呢,他一边气恼于对方的随意,一边又升腾起一种征服欲……另一边,是一种满意和满足的情绪。
因为瞅见这个人之后他忽然感觉他的等待都是值得的,他觉得他对这女人有了想法和征服欲也都是正常的。
这样的女人,确实是极品。
但是眼见着对方似乎把他的怒气忽略透彻,他还是十分不爽。
“为什么不说话?”
季暖神情不变,“刚醒和刚起的区别都不明白,还有什么可说的。”
她的语气风平浪静,连一点涟漪都没有。
席参阳的眼睛瞪了一下,“所以,的意思是醒了没起,是么。”
季暖眸光平淡,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像是在看弱智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