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季天泽眼中不由露出些满意的光芒,“朕问其他的皇子公主时,他们便只回答南国,根本考虑不到钱财的问题,更不能谈及子民。”
季暖:“……”
呵呵哒。
这么浅显的玩意儿谁不知道?
虽然小爷聪明,但这件事并不能证明小爷多聪明,只能证明孩子大多制杖。
季天泽夸完之后忽然正色,极其严肃道:“南国虽然猖狂,但南国皇室子嗣无几,且大多草包。南国皇帝如今重病在床,这场拉锯战我们怕是马上要胜了。所以……最严重的问题还是没说出来。”
季暖心里话想,不特么就是白愿童么个白眼狼。
果然,季天泽说完之后又缀了一句,“不过这也不能怪,毕竟父皇有意伪装,谁也看不出来。”
说这话的时候他眼中有些骄傲的神色,还有一种蜜汁自信。
……这货脑壳里装的大约也都是水。
那帮子水皇子大约是随了面前这位了。
在心里吐了个槽,季暖面上却犹疑了一下,略带惶然道:“难道父皇指的是,大将军?”
季天泽更满意了,“暖儿果然聪慧,一点就透。”
季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脸上神色不变,“父皇不是一直很敬重大将军么,还让儿臣拜大将军为师,为何说大将军是大患?据儿臣所知,大将军出生于将门,从小便懂忠义,且他平生除了杀人之外也并没有其他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