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以后,起码现在的季天泽心中的天枰就已经开始倾斜了。
瞅见季欣然那张脸他也不好说什么,于是便冷着神色道:“毕竟朕的皇子不多了,若是老天还要把谁收走,那我季天泽便不惜要跟老天叫板了。”
这话说的季欣然一个激灵。
这意思就很明显了……是在警告她,让她最近不要对季暖有什么念头……虽然这些话说的确实夸张了些,但皇上的意图已经表达的清清楚楚……
想到此处,季欣然不由得银牙暗咬。
好啊!
季暖……本以为父皇的儿子一个个都是草包,不成想一朝出现了这么一条阴狠能蛰伏的毒蛇……
走着瞧吧!现在父皇正稀罕着呢,所以说话未免有所偏颇,等过一阵子父皇稀罕够了,到时候不用她下手,或者季释或者父皇自己……反正她一定要让季暖,死!
她辛辛苦苦这么多年砍掉了那么多障碍,如今就要被别人截胡了,说她能甘心,谁信?
季欣然乖巧低头,掩饰住自己神色间地狠戾。
季天泽看了眼他们,道:“各自回各自的院中去吧,请太医给好好看看……堂堂一国皇子公主被整的这么狼狈,也着实是丢人!”
他又看了两眼季暖,眸中闪过一抹狐疑,而后又淡然道:“的老师是谁?”
季暖闻言不由在心底冷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