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扫了季暖一眼,冷声道:“所以想说,这皇宫之中朕的儿子们都是被暗害的,想说朕的后宫不安生,是么?”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咬牙说的,里面的怒意毫不掩饰。
所谓伴君如伴虎,帝王的心思一向难以揣度,前一秒笑得和颜悦色,下一刻就能怒气汹涌似要杀人泄愤。
季暖淡然道:“儿臣不敢。”
“……不敢?!我看胆子最大了!”季天泽冷笑了一声,道:“所以,给朕说清楚,谁是凶手。”
季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谁是凶手不是跟明镜儿一样的么?
这皇上就是暗暗默认自己孩子们的斗争,也默认斗争的血腥,但是却不愿意有人把这些黑暗的东西拎到明面上说出来。
这就像一个游戏规则,大家都心知肚明,并且大家也都在默默地照着这个规则行事。但是谁要是将这个默认规则公之于众,就相当于是那个想要揭开遮羞布的人,是极其不讨喜的。
季暖明白。
甚至是个人都知道她在办傻事,她自己也知道这话说出来的结果。
但是她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