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啊!蠢死了!
不该插嘴的时候瞎放屁,该反驳的时候怂的像是个鸵鸟,简直傻到家了!
季欣然本来想说些话的,但是她那么思虑了一下,总觉得一会还会有事情涉及到她,所以最后她还是没多言。
果然,季天泽的反应与季释所想简直天差地别。
他沉默了片刻,一直定定地看着季暖,忽然就是几声大笑,“哈哈哈哈哈……说的也是,狡猾,简直是个狡猾的小狐狸!”
季释懵比了。
他怎么都不成想这龙颜忽然就悦了?
为什么?
凭什么?!
不应该啊,父皇不应该怪罪那贱奴推卸责任吗?为什么父皇一边说着狡猾,一边又笑得这么开心???
季暖也跟着笑了,但是她的笑容显得有些腼腆,道:“儿臣自作聪明,且做事欠妥,请父皇责罚。”
季天泽的笑声停了下来,但是他的眼中还带着笑意。他向着季暖多走近两步,看着她道:“不莽撞行事,在为自己讨公道的时候也用赌约这种容易让人心服口服的形式。虽然他们被打,却是愿赌服输,就连朕都不能拿如何。而且他们的伤都不是下的手,又谈何责罚?都是少年人,轻狂一些不碍事,况且这种事本就不该长辈插手,既都解决了,父皇便也不再添足。”
“好……好啊!”一边说着,季天泽眼中的笑意不减反增,又一连说了几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