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着一张脸,季欣然现在除了静观事情发展之外想不到任何解决办法。
果然,季天泽听完季释的话之后眸子里便闪过了一丝不悦和失望,他声音发寒,道:“给我把话说清楚了,从、头、到、尾。”
最后四个字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季释不机灵,但是说傻吧,倒也没那么傻,意识到自己父亲的态度之后他也没直接秃噜心里话。他用自己的智商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尽量把事情拐了个弯,道:“父皇,是这样的。在这皇宫之中我本身兄弟就不多,也没什么人能跟我一起玩耍比试,今天一早闲着无聊我便想起来五弟,就过来了。我是想同他比试剑法来着,却不料他狼子野心竟然妄图杀我!”
一边说着,他指了指自己脖颈间的伤口,眼神中带了些控诉,“然后他就说要跟季欣然比下棋,季欣然输了他便要打我们,于是……我们就成了这个样子。”
像是唯恐季天泽下一刻发火般,他急忙又道:“父皇,您知道我常年习武皮糙肉厚,自然没什么,可季欣然到底是个女人,而且九妹那么小……季暖这个当哥哥的竟然也下得去手,简直丧心病狂!不管怎么说,都是我今天没有保护好妹妹们,父皇便责罚我吧!但是希望您绝对不要轻饶了季暖,他实在是狠毒之极!”
每当他说完一句话,季天泽的神色便冷一分。
当季释彻底停嘴了之后,他才沉声道:“说完了?”
季释神色间有些惶然,瞅见自家父皇那样严肃的表情之后不由得更加发虚,“……说完了。”
“跪下!”
突如其来的爆喝让季释心中一颤,他忙不迭地就跪了下去,不敢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