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如此，季暖也不禁有些感慨。

其实……若是这人自己能活得稍微明白些，其实也根本无需她们去做什么。报仇一说，其实有的时候也是小事。虽然对于原身来说很困难，但也并不是不能达到的。

试问，一个人连灵魂都能出卖，为什么不拼力一搏呢？

敢卖灵魂，却不敢去拼个鱼死网破，也不知该说这人是懦弱还是不懦弱。世上这样的人很多，虽然见惯了，但季暖还是没忍住摇了摇头。

那小人儿还没完。她磨了磨牙，眼眸中染上了一丝哀伤，“幼时聚会，我曾经差点被人欺辱，多亏大将军出现救了我一命……我从未见过那样好看的人，也从未有人像他那样保护过我，虽然我知道那只是他身上的正气所致，但我还是对他一见倾心，可是我……”

“我太不堪了……我根本配不上他，我连想见他一面都做不到……”她抿了抿唇，眸子里终于染上了一丝火热，“们能不能让我活的体面一点，让我和他在一起？”

似乎是生怕得到否定的答案一般，她豁出去了一样疯狂道：“灵魂什么的我根本不在乎！人生这样艰难，留着这灵魂再活一世也没什么意思，我早就对人世失望厌倦了。只要们能满足我这三个要求，什么灵魂之力们愿意拿多少拿多少，我这抹残魂可以全部给们！”

这些话说完之后系统又转了转身子，上面的小人儿虚影也跟着消失不见。

彼岸的声音传来，“主人，当时我劝您接这个任务是因为这个雇主够大方，但是这个任务却也并不困难。只要我们完成她的三个条件就可以得到她全部的灵魂，实在是划算。”

说话的时候她颇有些自豪，似乎是在为自己接到了这么好的任务而沾沾自喜。

这是她自己做的系统，和她之间有不少联系，它高兴的时候季暖也不由心有所感，跟着笑了笑。

她没有吝啬自己的夸奖，抬手抚摸了一下彼岸的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