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云月开便冷了脸色,不悦开口:“时黛说的都是什么话!这是想让渺儿去死吗?!事情还没有弄清楚就迫不及待地露出这样的嘴脸是不是也太难看了点?呵……今天算是让我见识了什么叫做最毒妇人心。”
这一番连指责带讽刺的,完全没有对季暖造成任何影响。
她挑眉,说话间尽是漠然和云淡风轻,“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她去死……我这个想法不是早就知道了么?我想让她死可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儿她自己提出来了我正好顺水推舟,不可以吗?很意外?”眨巴眨巴眼睛,季暖微微勾唇,“既然觉得到了现在这个份儿上事情还没有弄清楚,那好啊,有什么不清楚的说出来,小爷我帮捋捋,怎样?”
被这些话轮番怼着,云月开实在是不舒服。
确切的说,自从时黛失踪后回来,面对她的时候他就根本没舒服过!
或者是被气,或者是憋的,又或者是一种抓心挠肝却又无可奈何的难耐之感……他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清这个女人,也月来越看不清他自己。
……比如现在,其实分明是他在指责她的心狠,不喜她话中的咄咄逼人和侵略之意,可是他的脑中却不由自主地一直在回放她所有肆意轻狂的模样,每回忆起她一个表情,她心中就多一份难言的悸动。
甚至那些悸动会将他心中的怒火和嫌恶打散冲淡。
最重要的是,她这番话说下来,虽然带着戏谑,却是平静非常。可这样随意和平淡的话听到他的耳朵里,就那么听出了一种……质问的味道。他就感觉她在质问他,而且还因此心生愧疚。
这样一来,他的语气便有些别扭。可以说带着一丝丝赌气的feel和下不来台的窘迫,“好,那我就说给听,最好能给我解释通了。就是刚刚渺儿说的那些……若古玉真的是她带进来的,为什么那么凶煞的东西她可以不着痕迹地带进来且不被我们察觉?还有,她和季司令无怨无仇,何苦拿这么厉害的东西害他?她没有动机,不是么?”
季暖弯了弯眼睛,笑得玩味:“既然真好意思说,那我也不得不顺带着反问一句……刚才也看到了,我把那块玉拿出来之后可是丢在了她身上。怎么这么凶煞的东西,放到我外公身上就引来各路小鬼,可放到她身上那些鬼却不攻击她,不觉得奇怪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