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既然如此,那本小姐便有一些问题想问问云教授了。”季暖眨巴眨巴大眼,一派肆意,“那么厉害,那应该能感受到我外公身上的正气、杀气和威势吧?”
“那是自然。”云月开敛了眼皮,不情不愿道:“这都是有目共睹的。不然为什么刚刚那些鬼都不敢近季司令的身?”
季暖又笑了:“那为什么后来那些鬼忽然疯了一样开始攻击我外公?”
“不是说了?这玉大是不祥,佩戴在身上不但有损司令的阳气,且易招鬼。”随着季暖这么问着,其实云月开心中已经明镜儿一样了,只是他自己有些不愿意承认而已,还在僵持着。
但说完那几句话之后他已然不想再多言,便径自闭了口。
季暖却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他。
她扫了一眼那枚玉,勾唇:“是啊,这玉大是不祥。那依本领通天的云教授看,这玉如果落在我祖父身上,我祖父身上的威势和阳气能抵挡多久?一秒?两秒?还是三秒?”
云月开欲言又止,撇开目光不看她。
季暖也不介意,只继续道:“怎么刚开始的时候那些鬼不往我外公身上扑呢,云教授不能给解释解释?再者说来,这玉一看便是不祥之物,阴气血气皆十分重,我外公见到了能看不出来?还能继续给它往身上带?是傻还是以为我外公傻?退一万步讲,就算我外公傻,他老人家真喜欢这块血了吧唧的玉,他就不会给串个像样的绳子,不给它添点像样的装饰?若是有人诚心想送这玉来害我季府,也该把这个玉拾掇拾掇不是?”
“所以什么意思?”云月开听完她说的这么多话之后冷然开口,目光之中带着些警告和劝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