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开脸色微微有些不自然,但看上去还是蛮理直气壮的。
司令这次倒是没急着先跟他发火,而是把目光转到了季暖的身上,道:“黛儿,都听见了吧。”
“外公想知道,对于他刚刚那些话,怎么看。”
突然被艾特,季暖微微一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着云月开,道:“云教授,这是我们的家事,在这里听着不知避嫌已是不妥,现在还贸然插手……请问我们家的事了解多少?不准我外公定论,但又何尝不是在为那一家三口辩解?”
“世事并非如同的教学课本一样非黑即白,也不是看见什么是黑什么就是黑,看见什么是白什么就是白。”
“世事往往与想象之中有所不同。现在在做的事,无非相当于是在山林之中看到了一条受伤的毒蛇,只看到了它的伤口和虚弱,却没看到它的毒性和之前死于它口的尸体。坚信它是无辜的该被救的,甚至在讨伐那些想要杀它的人。”
云月开闻言眉头皱得更深,“竟然将自己的血亲比作毒蛇??”
季暖轻笑,“说了看不到还不信。比如现在只看到我将他们比作毒蛇,却看不到我为什么要将他们比作毒蛇。”
“……还不是因为任性不懂事?”云月开顾及着司令在场,不好再像刚才一样训斥质问季暖,但说出来的话也没好听到哪去。
季暖也不恼,只是继续笑道:“好啊,随怎么说。”
“我看它是毒蛇,看它是小可爱。那我杀我的,救的,我们各凭本事。如果救它的办法是阻止我去杀它,那就别白费心机了……就像我从来没阻止去救它一样。”
“哦对了,这是我时家,不是深山老林无名无主。所以,在伸手救人之前能不能麻烦先出去?”
“……!!”被这么一大串的话怼完,云月开一时有语塞,只能咬牙吐再出这么一个音节。
她的话虽然很绕,但意思也表示的很明显,而且让他一时想不出来什么反驳的话。
季暖微微一笑,看向季天远,道:“外公,您觉得我的答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