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他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时黛一般都是被吓得想哭都不敢哭的那种。哪成想这次就像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竟然对于他的怒火没有半分反应……她目光中那抹平静，在他看来极其讽刺扎眼。

“越来越怎样？”季暖挑着眼梢看他，眉眼弯弯道：“我一个差点被杀了的人，如果不越来越聪明点还能活么。”

云月开眼中的寒意十足，“聪明？我看那是自作聪明吧？！”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么一句话，出口之后便又是一阵冷笑，“以为世界上的人都像一样闲，有时间去盘算着怎么折磨别人怎么害别人？”

“怀疑别人也就算了，竟然还忍得下心去怀疑的亲妹妹，甚至还逼着的亲妹妹去发誓……的心是不是已经被腐蚀殆尽全烂了个透彻？！”

季暖就那么看着他，没反驳没生气，只是神色淡淡，平静地说了三个字：

“……所以呢？”

云月开定定地看着她，眼中的怒气已经汹涌到了一种无以复加的地步。

他不曾想到，这人竟然可以脸皮厚到这样的程度！

被他这么当场质问，这人非但没有一点点的愧疚之心，竟然还敢这样不加掩饰的反问，脸上不见一点懊恼。

简直……

这人真的是被宠坏了！

缓缓阖上了眼睛，云月开不耐烦道：“时黛，我们之间就到这里吧。”

他的声音十分冷硬，一点修饰都不带。

正常的小姑娘被自己的男朋友这样不怜香惜玉的踹掉，估计会崩溃到想投井。

然而季暖却对此似乎并不感冒。

她继续挑着眼梢看他，目光中带着一丝饶有兴趣的意味，笑道：“到这里……是到哪里？到时渺这里？”

云月开的神情滞了一下。

他不敢回过头去看时渺，只是略有些薄怒道：“不要什么事都带上渺儿，她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