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父亲母亲都一直对万分宠爱。是父亲的第一个孩子，他对自然要比对我珍视一些。至于母亲……她大抵是从心底里喜欢比喜欢我更多吧。我心里是羡慕的，姐。往常不论怎样闹，我都不会觉得如何，但今天我确实真的觉得过分了，这些话很让人寒心。”

季暖轻笑：“是么……那的意思是，不是害的我咯。”

时渺郑重摇头，“不是。”

季暖的神情轻松，随意道：“好啊，那发个毒誓来听听。我也不需要保证之前，毕竟之前的事我们心知肚明，再纠结也没什么意思。”

“就说……如果以后再做对我不利的事，那我就化成厉鬼，缠一辈子，怎样？”

时渺看着对方灵动的双眼，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

……世界上那么多誓，为什么单单让她说这个？？

什么天打雷劈，什么不得好死，什么死全家……随便发哪个她都不在乎。

可独独这个鬼。

这种誓在别人眼里都算不得什么，但在她看来却是可怕的很。

因为她能看见鬼，也知道这个世界上有鬼，更知道，一般这种誓言七成会成真。

所以她不敢发。

也因为她还会对时黛不利，她一定会让时黛死。

两个人相对沉默了很久，时渺才缓缓道：“姐，不是我不敢发这誓。我不会害，也不会对不利，但我不想用来开玩笑，不想用变成厉鬼这种话来发誓。”

季暖神情不变，还是那样云淡风轻，道：“这样啊。”

“那好说啊，那就直接拿自己来发誓好了。就说，如果再害我，那就让失去一切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