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那个奴婢说什么了？还想狡辩吗！”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么两句话，明向贤瞪着楚怜，眼皮直抖。

而这时，楚怜的眼波却更平淡了。

一种近乎失望和无奈的平淡。

“说话啊！”见她不语，明向贤便的嗓音更大了些。

楚怜撩了撩眼皮，淡淡道，“说什么，我说什么都不会信的，不是吗。”

“我倒是很好奇那个婢女到底说了什么让我不能狡辩？她明明说的是我杀人未遂。后面的事她没看到不是吗，知道当时情况的只有我和风雪两个人。”

“既然已经选择相信她了，我还能说什么。”

她的话音落地之后，整个院子诡异般的寂静了很久。

半晌之后，还是楚怜开了口。

她的声音还是淡淡的，微微有些发哑，“……会相信我吗。”

明向贤看了她很久，最终还是没说话。

但是答案不言而喻。

无声的笑了一下，楚怜眨了下眼睛，“为什么。”

明向贤启唇，语气冷硬，“楚怜，说的谎太多了。”

“骗朕，害人，心狠无情……这些朕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也一而再再而三包庇过。”

“第四次了，还希望朕怎么相信？？”

楚怜笑容不减，抬眼看了看天，把眼泪逼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