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她一边走向了轮椅，又缓缓地坐了回去。

楚怜也追了过去。

“说清楚！”

“……说企图对他不利，想做什么！”

季暖笑得温柔而淡然，似乎说的也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皇上，之所以被称作皇上。”

“……说是因为什么？”

楚怜眼中的怒意汹涌，掺杂着难以置信和杀意，她伸出手一把扼住了季暖的脖子。

“竟然敢惦记龙椅？！”

“说！是谁的人？飒王？广网？还是什么逆贼窝点的人！”

季暖微笑着，看着她的胳膊，道：“猜？”

楚怜胸膛起伏，眯着眼睛道：“飒王。”

“是飒王的人？很久之前我便感觉飒王这个人不简单……他不似常人以为的那样荒唐对不对。他敢时不时旷朝，敢时不时顶撞大臣，甚至有的时候特意给我父亲难看，连建翎节的宴会他都敢不去参加……胆子太大了，反而也会惹人怀疑。”

季暖笑眯眯道：“都说了，只是怀疑而已。这人么，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便好。看，他活了这么久，还不是没人把他当成威胁？”

“果然是飒王……”楚怜目光恍惚了一下，而后又变得坚定。

“不管是谁，我告诉，只要是想对皇上不利，我都会把他除掉！”

“啧……”季暖神情玩味，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对皇上的爱不浅啊。不过，有什么用？在想着怎样救他，可他却在想着怎么杀，想想的话似乎也挺可笑的，不是么。”